冻土垦荒，微众区块链的五年

©深响原创 · 作者｜依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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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众银行新员工范瑞彬坐在大族大厦的集会室里，看着眼前的名词，心里冒出了冻土两个字。

这是2015年的深冬时节，深圳依然暖意融融。这种常年生气勃勃的天气正如刚降生一年的微众银行一样，拥抱新生事物的冒险和创新精神似乎与生俱来。

摆在范瑞彬眼前的名字叫做区块链。对于大多数人而言，彼时的区块链手艺被它最着名的应用比特币掩盖了真实面目，仍是一个相当生疏的词汇，犹如任何一个新近降生的手艺一样，基于区块链的应用少得可怜，因此，像极冻土。

虽然还在萌芽状态，但初生的区块链已经怂恿蝴蝶的同党，影响最先通报。

当它到达深圳时，新生的微众银行没有容易放过这个看上去太过新兴的工具，而是决议评估，为此，卖力为公司锚定前行偏向的银行高层和主干们齐聚集会室，他们决议认真讨论微众银行做区块链的可能性。

与范瑞彬座在统一间集会室的，另有同为新员工的张开翔。

2015年，范瑞彬与张开翔前后脚离开了供职多年、正处巅峰时刻、人数已经以万为单元统计的腾讯，选择加入不到一岁、人数只有几百、没有一个柜台和网点的微众银行。

见证了腾讯从小公司迅速生长的过往履历，让范瑞彬和张开翔更能够看到新公司背后隐藏的可能性。更主要的影响因素则来自微众银行团队自己，作为一家新兴的互联网银行，微众银行高层清楚地知道走老路没有生长空间，只有掌握商业模式转变、手艺创新的浪潮，才气捕捉到更大机遇。

斯坦福结业、历任平安科技总经理、顺丰速运副总裁兼资讯科技本部总裁的微众银行副行长、CIO马智涛因此身负重任，眼界开拓、嗅觉敏锐、敢于冒险、精神抖擞是对这个职位的基本要求，也成为吸引范瑞彬、张开翔加入的缘故原由。

马智涛

此时现在，马智涛同样坐在集会室里，事实上，他正是这次集会的提议人之一。身为CIO的他，迫切感受到研究区块链的必要性，因此这次集会的焦点议题，一是讨论区块链值不值得做，二就是研究要怎么做。

第一个问题很快得出结论，解答第二个问题的义务放在了张开翔身上，深谙互联网系统设计的张开翔被委任为架构师，一个三人手艺小组旋即建立，至此，微众银行最先了在区块链“无人区”的五年跋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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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抽调做区块链研究的三人小组规模不大，但“质量上乘“。

张开翔的身份是架构师，在手艺的天下里，架构师是卖力搭建系统最初框架的角色，就像盖房子的框架一样，有了框架才有之后的血肉，异常主要。另外两位成员同样是资深程序员、架构师，曾担任过CTO，实力毋庸置疑。

这支类似特种部队的三人小组接到的唯一“KPI”是：要足够快，用肉眼可见的速率去掌握这个手艺和拿出一些功效来。

在这个全新手艺眼前，张开翔和他的同事选择、也不得不从异常基础的事情最先做起，好比看论文、看代码、体验网络、分析协议、写原测试代码实验跑金融功效等。

之以是需要这样做，是由于彼时的区块链手艺虽然可用，然则不成熟也不厚实，许多基础功效和工具都需要重新手写，不像现在可能几行代码就可以完成一个功效或者模子构建。

研究历程中，有一个选择至关主要，那就是关于区块链的手艺路径。

选择有两个：公有链或同盟链。二者有着庞大的手艺层面的区别，好比公有链介入者匿名，数据公然；同盟链则对介入者有准入限制，数据需凭据特定场景举行接见控制。但它们更本质的区别在于，同盟链追求森林式共生，这与金融业的本质是一致的——金融的本质就是服务各行各业。

秉持追求创新的基本理念，团队就手艺路径杀青共识并不费劲：只管那时以发币为主要偏向的公链已经在批量制造财富神话，但这不相符金融业对平安、互联网对高并发性性能的要求，更主要的是，它不能为金融行业带来真正的创新。于是，同盟链成为唯一选择，这意味着团队需要做更多设计和创新，用张开翔的话来说，“2015年整个区块链公链已经跑了五年，但同盟链是真真正正的零基础，一个新的起点。”

张开翔

这个阶段连续了近一个月，阴历春节即将到来，三人组的事情没有停歇。张开翔回忆道，“我印象很深，我们的一个同事叫苏小康，一直到除夕那天还在写代码：对接协议栈，写接口，一点一点地用字节省的方式把它抠出来，稀奇细。”

春节前后，第一阶段的事情竣事，三人组的第二阶段事情是做相符团队预设的金融门路区块链实现，即——在打好地基后，探索手艺在金融领域的应用。

至2016年5、6月份，微众银行的区块链架构和设计已经对照成，从0到1的阶段杀青。

手艺团队闯荡无人区的同时，马智涛同样在忙碌。区块链的手艺特点决议了它不是单个企业使用的工具，而应该由产业、生态共建。2016年5月，微众银行团结腾讯、深证通、深圳市金融科技协会等二十余家金融机构和科技企业，配合提议建立金链盟（深圳市金融区块链生长促进会），目的是集聚产业差别角色，推动区块链手艺研究、尺度建设、人才培育以及相关应用实践的探索。

随后，开源事情组建立，包罗微众银行、腾讯、四方精创、深证通、华为等成员单元最先互助研究手艺，事情组确定的偏向是：面向金融行业，定制一个真正好用的区块链底层平台——FISCO BCOS。同时，产业差别方还在连续探讨区块链手艺应该怎么用、对手艺又有哪些需求等。

至此，产业与手艺的互动最先了。

2016年6月到8月之间，微众银行与华瑞银行、长沙银行、洛阳银行配合开发了一个基于区块链手艺的机构间对账平台，这是微众银行区块链手艺的第一个落地应用，也是海内首个在生产环境中运行的银行业同盟链应用场景，真正让业界看到了区块链在金融领域落地。

冻土破冰了。

现在，手艺和应用均已实现突破，接下来，更难的挑战就在于如何让区块链更广泛地应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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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瑞彬不是没有履历过风浪的人。2004年，刚刚硕士结业的他加入腾讯，和手机QQ一起履历了从萌芽到厥后亿级在线、从功效机时代到智能机时代变迁的整个历程，是腾讯的T4级专家。然则，2017年12月，担任金链盟开源事情组组长的他，照样不由感应忐忑。

范瑞彬

现在，金链盟开源事情组孕育一年多的FISCO BCOS代码即将所有上传到GitHub，点下上传键，区块链手艺的开源之路就没有回头路可走了。

开源的决议是继选择同盟链后，第二个该做的主要选择。

2016年，于手艺和产业两个维度都取得重大进展后，范瑞彬感知到，配合研究区块链手艺的同行者逐渐增多，与此同时，问题也逐渐展现：区块链自然决议了需要产业多方协作，而与互助伙伴相同需要破费大量时间解说功效并获得信托。

要不要开源的讨论从2017年中最先，结论很快杀青：要。

在海内，开源并不是同盟链的主流生长门路选择，开源能够带来的风险是显而易见的，确实不能控的，而且一旦开源，事情便不能逆，身为团队卖力人，范瑞彬承受着伟大压力。

“那时真的感受进入到无人区，那种心里感受，我影象很深：你前面没有领航者，旁边没有同行者，后面也没有跟随者，这种感受实在压力是挺大的。恐惧一定会有，伶仃是一眼看获得的，渺茫另有质疑都市有。”

虽然压力很大，但范瑞彬深知开源的主要性：区块链是用来通报信托的，对互助伙伴而言，若是区块链平台是一个黑盒子无疑会大大提高互助难度，解决问题的设施是打开黑盒子，也就是开源。

从更久远的视角来看，开源也是能够将底层手艺做起来的适用路径。

 “我们光靠一个手艺、一个产物、一个企业，去跟外洋的一个产业链、一个生态圈去竞争，这是毫无胜算的。”因此，开源只是第一步，主要，但远不止于此，只有更多的互助伙伴愿意介入、孝敬进来，共建国产开源同盟链生态圈，才气焕发区块链手艺的生命力和影响力，真正推动行业向前。

开源势在必行。因此，即便背负伟大压力，事情推进的速率却异常快。

 

区块链最初的三人小组此时已经最先扩大，在北大念书时就研究点对点分布式通讯（Peer-to-Peer，简称P2P）手艺的李辉忠是新近加入的工程师之一。

念书时，关于P2P手艺如何激励更多人介入到社区孝敬的瓶颈就一直困扰着李辉忠，接触到区块链后，他发现了可能的谜底，这让他见识了区块链的神奇之处。而且，团队在无人之地举行最前沿的探索相符他的小我私家需求：“我一直怕太清淡了”，区块链以及开源是一件足够不清淡的事。

从手艺层面来说，开源并不是一件庞大的事：只需要把代码传到GitHub。但要做好开源难度异常高。

李辉忠云云形容：“无论你在家炫耀有多厉害，都是自己的事情”，而开源是“要把代码细节、文档细节都给人人看，第一个难题是要有足够的手艺自信”，这里面包罗了代码写得好不好、优不优雅、文档是不是能让人看懂、架构是不是够好等等问题。

一群人最先了靠近半年的高强度事情：基于优化架构，理顺代码。

开源的挑战在张开翔这里具象为一个个噜苏问题：提交代码、提交问题、提交优化建议等都需要花许多时间；差别的人提交的器械会有冲突，A说这样好，B说那样好，卖力人需要做平衡和选择。

然则“开源是局势，这条路没得选，必须要走。”开源同时带来了开源式的事情方式：本着开放之道，敞开交流。张开翔以为，人人都是同等的，不是你给我提需求，也不是我给你下义务，人人都是同等地去讨论这件事情。

历经半年，一切准备就绪，海内第一个开源的金融同盟链底层平台——FISCO BCOS正式上传到了GitHub。

就像把自己疼爱的孩子推到众人眼前接受审阅一样，范瑞彬及团队被压力填满：“我们还在纠结开源之后会不会泛起两种情形：一种是一堆人骂你，这太烂了；另有另外一种情形比这更惨，压根儿没有一小我私家搭理你，实在人人心里那时在担忧这个，以是就忽略了仪式感。”

这份压力在范瑞彬肩头待了快要三年，唯一能够解压的，只有把开源这件事做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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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3月，新冠疫情在海内带来的恐惧随着防控措施到位而逐渐消失，然则由于全球疫情依然严重，跨境流通受到限制。

彼时澳门内陆疫情已经控制住，然则澳门没有内陆的康健码，另外，根据那时的防疫政策，两地住民往返需要隔离14天，因此澳门政府希望能推出内陆康健码，粤澳两地政府也希望行使手艺解决澳门与内地康健码互认的问题，恢复两地住民的正常跨境往来。

要实现康健码互认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其中有许多问题需要解决，好比：

• 第一，康健码天生、使用的历程中，两地住民的信息平安和隐私需要珍爱；

• 第二，住民小我私家康健及核酸检测等信息，只有内陆权威机构有能力验证，而依据相关法律律例要求，两地机构间不能通过后台互联的方式直接传输和交流用户数据，这为如何验证住民提交信息的真实有效性带来挑战。

2019年，澳门政府在推进智慧城市建设历程中与微众银行区块链团队建立了联系，因此，当粤澳政府想通过手艺，在相符两地隐私珍爱律例的前提下实现康健码互认时，澳门政府第一时间想到了微众银行区块链的开源手艺。

加入区块链团队一年多的韩丹，见证了项目从需求提出到落地的全历程：在3月需求确定后，澳门内陆康健码在4月尾完成研发；随后，粤澳康健码互认需求，从提出到上线，仅用了两周，5月10日，“粤康码”与“澳门康健码”互认系统正式启用，现在已经辅助3000万人次便捷通关，成为区块链在非金融领域的最新应用代表。

对于新手艺而言，场景、应用的不停扩张是异常难得的。智能手机刚刚面世时，用户只能通过一个个APP去发现这款全新硬件的应用局限，例如，当全天下有快要3亿人会控制气忿的小鸟去砸猪时，触摸屏带来的革命性交互体验也被打开了更大空间。

韩丹所在的应用团队负担的最大功效是触达。

区块链事实能应用到什么场景、行业、领域，需要不停地试探和实验，因此，分析调研差别行业情形，判断区块链手艺应用的可行性是韩丹一样平常事情的主要部门。

经由几年生长，现在，区块链团队已经沉淀了一套“剥洋葱”式的评估方式。

• 第一，营业模式是中心化式照样分布式，是否涉及多方介入，是否存在资源共享和协同生产？

• 第二，痛点是什么：信息不对称？规则不透明？数据滥用？数据容易失足？成本高、效率低、风险大？

• 第三，连系需求分析区块链带来的现实效益，不仅要针对方案自己举行推敲，而且要在场景挖矿中发现新的机遇。

在面临每一个潜在互助方时，区块链团队心里已经有了几十个问题，这些问题辅助双方厘清需求、场景、手艺可实现性，进而评估区块链的应用价值。

对于区块链团队成员而言，与行业交流是异常名贵的财富，张开翔分享了一个印象深刻的案例：在与一家做版权的上市公司手艺人员交流时，对方提出一个问题——区块链能否保证链上物理天下的数据，保证采到区块链上是真的。

“一个版权，一幅水磨字画，你怎么证实纪录的信息跟这幅画是可对应起来的。若是不对应起来，这个版权是白记了。”

解决设施是对方提供的：这位业内人士先容，一滴墨从毛笔滴到纸上，无论滴多少次，每一次泛起的墨迹绝对不会一样，这就是它的物理指纹，就是它的特征。张开翔从中获得启示：物理天下每一种特征都有怪异的采集和识别方式，系统要做的是接受并纪录特征的数字化形态，微众银行的区块链手艺需要支持林林总总的和物理天下毗邻的方式。

正因云云，区块链团队异常重视与行业的交流，由于许多行业信息，好比商业模式是怎样的，不真正做交流很难获知。

此时，开源的威力最先展现。得益于开源，外部使用区块链的门槛被大大降低，更多人被吸引到这个开发者社区，而开发者们对社区的回馈也在推动开源项目进化，飞轮效应进而发生，手艺的影响力得以连续扩大。

上海新致软件股份有限公司的运维架构师李海滨在在企业级部署研发历程中，为了实现高效复用、部署和落地，编写了一套Ansible 剧本，以优化FISCO BCOS企业级部署实现。最后，李海滨团队将项目以开源回馈社区。这是源自开源，反哺开源的典案例。

在实现粤澳康健码互认的历程中，为“澳门康健码”提供手艺支持及实行服务的万高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也深度介入FISCO BCOS、WeIdentity开源项目，进而加入社区，成为主要的孝敬者。

类似案例在开源社区并不鲜见。

得益于开源战略，曾经像冻土一样的区块链手艺最先遍地开花：越来越多的应用最先涌现，2019年之后，这个趋势加倍显著。身处其中，范瑞彬清晰地感知到了转变：2017年刚开源时，基于FISCO BCOS的应用照样零星的“小草”，但现在，成片的“绿色”已经泛起，而且这片曾经荒芜的土地，已经蕴藏了长出大树的势能。

现在，在FISCO BCOS这片开源土壤上，已经聚集了上万名小我私家开发者、千余家企业及机构，涵盖金融、政务、文化、供应链、农业、司法等各个领域。其中，数百个应用项目基于FISCO BCOS底层平台研发，其中超120个已在生产环境中稳固运行。

站在现在的节点回首往昔，范瑞彬不由叹息：“一最先以为开源可能是一个手艺推广门路的选择，但厥后发现，它远远已经超过了手艺推广范围，它实在和未来产业生长偏向、团队运作模式都密切相关。”

冻土消融，压力淡去，但一个与故事起点的问题亟待解答：微众银行投入区块链研发的初始目的是服务金融，而现在区块链应用已经远超金融范围，那么它的意义事实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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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银行为什么要介入康健码？这样的质疑，范瑞彬、韩丹等团队成员时有耳闻。

不仅将应用领域跨到金融之外，直到现在，区块链团队依然不背负任何商业义务，对于一家尚处起步阶段的公司而言，为一个新营业提供云云大的生长空间，并不容易。

时间回拨，2014年12月，微众银行获得由深圳银监局发表的金融许可证，成为由腾讯等着名企业提议设立、海内首家开业的民营银行。虽然有腾讯这样的明星股东，但摆在微众银行眼前的路并不好走——作为一家持牌银行，微众银行却并没有一个线下网点——要知道，这可是传统银行触达客户的最主要渠道。

金融的本质是服务实体，若是无法触达客户，还谈何服务？然则让微众银行去跟已经树大根深的传统银行拼网点显然不是明智选择：一，投入太大；二，时代在变——越来越多人通过移动互联网获得信息、服务，这意味着，不通过网点，银行也有设施触达客户。

承袭“用户在哪，微众在哪”的原则，区块链团队也从未给自己设限。

范瑞彬注释，“我们自己是一家持牌的金融机构，我们最善于的实在是提供正当合规的金融服务，客户在那里，理论上我们的服务就应该在那里。客户越来越多在移动互联网上，不在线下，不在柜台。金融自己就是要去服务各行各业、服务实体的。如果未来区块链能够成为分布式商业的基础设施，微众银行若是在这里有一个对照好的积累，有利于微众银行在这上面提供金融服务。以是我们从一最先就没有限制手艺应用的领域。”

也就是说，区块链在差别行业的应用，本质上是有利于未来把微众银行的金融服务以最适合的方式放到离用户最近的地方去，从实践来看，这一模式已经获得验证。

张开翔回忆，一位饲养牛的农业从业者曾与其交流：养牛场的治理已经异常规范，每头牛有标，标上有GPS、体温计等采集牛的信息，他希望这些信息能通过区块链保留、传输。这看上去与金融毫无关系，但现实上，采集、保留、传输信息的目的是为了给牛买保险，养殖场规模很大，牛可能会生病，因此投保，真的有损失，保险会赔付。若是养殖主治理科学，采集的信息上链，与保险公司共享。养殖主的损失可以获得合理赔付，保险公司也能加倍精准地判断保费去向。

类似案例另有面向民众开放的、基于区块链手艺绿色出行环保应用“绿普惠”APP/小程序，其为每一位介入的用户开设天下统一小我私家减排碳账户账号，基于FISCO BCOS区块链手艺，用户在互助平台上的每一次绿色行为，都将转化为对应的减排量（数据尺度化，量化为“碳积分”），转化后的数据保留在链上，让数据全程留痕，同时借助区块链手艺自己弱中心化、不能窜改的特征，使得用户“碳积分”的刊行、分发、赞助、兑换、清结算、羁系、审计等多方环节均可保证公然通明——从环保切入，最终落到金融链条的实现上。

这些案例是“把微众银行的服务以最适合的方式放到离用户最近的地方去”的鲜活说明。而在不停演进的时间里，区块链另有着更大的可挖矿空间。

马智涛曾在演讲中分享过微众银行对于商业的本质思索：人类历史上，从“中心化式治理+中心化式谋划”为主，到连锁商业泛起，到共享模式展露头角，商业自己的内核在不停演进，科技进步会推动商业模式转变，商业模式转变会推动经济结构不停优化，分布式商业是未来商业的一种主要形态。当前的共享商业已经具备分布式商业的部门特征，随着分布式架构成为主流、区块链手艺逐渐走向成熟及相关应用的涌现，将有力的推动形成分布式商业。

商业模式底层重构，意味着必然会降生与之相匹配的新的金融形态，从这一逻辑去看待微众银行在区块链上的结构，就加倍顺理成章。

回望微众银行在无人区跋涉的五年，可以从中看到眼光、勇气与智慧。五年开垦，已有果实结出，但对于一家旨在为分布式商业时代提供更底层支持的数字银行而言，真正的旅程才刚刚最先。